蔡亮华:谣言--止于民众辨别力的提升
2013-08-27 13: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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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止于哪儿?我觉得这个问题特别有意思!谣言止于公开?这个答案在某些场合里确实是这样,当你把事情公开以后谣言自然没有了;但不是每个事情都会这样发生。谣言止于智者?都说智者很忙,其实忙的人一定不是智者,“忙”字怎么写?心都死了,还怎么是智者呢?中国人讲的“智者”是不惑的;其实只有“仁者无敌”。所以,真正对那些整天很“忙”的专家来说,他们一定不是智者。所谓网络上的“大V”和“小V”,我从来没有认证过。别看我微薄里好像好几万粉丝在那里,我也不明白他们怎么上来的?他们怎么知道我的?我也从来没有认证过,什么“大V/小V”,我连“V”都没有!照样有些人在跟着你的信息跑,是不是实名认证是自己看着办的事。

   所以“网络辟谣”的体系中比较重要的一点是辟谣这个“谣”有几类。

   第一类“谣言”是“无中生有”型的,多数存在于社会的百姓中。没有的事就造出来一个“事”来,这个造出来的“事情”(谣言)主要看他们在社会的影响面有多大。

   第二类“谣言”是经过“文字处理”过的事实。比如说“动车事故”这件事情发生了,这件事情是真的,然后这个“真实”的事情经过政府或媒体文字的处理经某“官方”渠道发出,发出的事情描述成了老百姓都不会认可的所谓真实“谣言”。你说这个东西是不是“谣言”?是,也是一种另类的“谣言”。不是事实的真相

   第三类是专家“谣言”,一些专家以一种辩解的方式,站在自己主观角度评判一个事情,这个事情发生以后,也是经过大量所谓“客观”的处理(其实是主观的处理),以一个专家的身份再发出来,这个信息在北京老百姓中称之为“专谣”,经过专家解释后再传出去的“谣言”对社会的影响是非常厉害的!这种专家“谣言”比民间所传播的“谣言”危害性更大,因为它具有很强的掩饰性,“我是专家”,“我是政府的某个官员”,政府部门的某个官员一发表官方讲话就成“官谣”了!它是经过自己主观判断出来的,这种“谣言”比“网上大V”还厉害,这类的“谣言”我们用“立法”方式有时候不太好处理,为什么?因为我们中国人都习惯于一碰到事情就找政府(中国从历史上看,中国百姓都是把我们的政府都定为父母官,出问题就请父母官作主),而现在是法制社会里,“父母官”怎么作主呢,就制定法律吧,定完法律以后这不能干,那也不能干;在互联网世界里又变成另外一个结果,就像刚才司马平邦先生谈的,你定完法律以后的结果人家还不听你的,万一人家是外国人你怎么弄?所以,碰到问题就形成法律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所以,民间的谣言我们不怕,最怕的是名人的谣言,他不一定是造谣,他可能是传谣,或者他经过一个评判“求真相”。举个例子来讲,“求真相”这个词经过名人一传就不得了,他一求不要紧,别很多人就以为这个就是“真相”了,会有很强的引导性,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我个人认为互联网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社会,甚至按照马克思的哲学思想来讲它是一个信息“共产主义”社会,它没有国家和国界,它没有政府干预,都是后发制人;它也没有军队;共产主义的标识就是按需分配在互联网上也“实现”了!我想要什么就去网上要什么,像秦火火在编一个谎言的时候,他就上网搜,然后找他要的东西过来,要的东西拼凑在一起的时候,就可能产生“谣言”了。这是互联网的特征!所以,互联网上的管理并不是完全适合于我们在目前实体经济下的司法体系的。所以,我个人感觉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中国古代的那句话,“仁者无敌”。

我们需要培养的是社会百姓都居有“仁”的智慧思想!所以我们的政府、专家,包括我们的互联网研究院,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培养我们的民众具有一种对“谣言”的辨别能力,什么是真的信息?什么是假的信息?如果培养出这样一种辨别能力时,这个策略要比研究制定出一百条法律条款效果要高百倍以上!因为这是在教育我们大家具有辨别力。我们在大量的场合里,都是在教会大家如何鉴别“谣言”的特征,什么是“谣”?“谣”就是不敢讲真话的。所以,专家调侃说你用一个“谣言”去制止上一个“谣言”也是没有错的,关键是第二个谣言你还要不还要制止?在这个“谣言”管理体系里,我个人认为锻炼老百姓的辨别能力这才是最重要的!就像目前在实体经济中,我说这个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弄一个二维码或条形码来鉴别,有生产厂家、出产地点、出产日期这是实体经济里可以做的事情,在网络经济里可不可以做?完全可以!重要是对我们有教育的能力,我们的人民若有了这样的知觉力,“谣言”自然就没有传播的环境。所以,谣言分为几大类,对那些小的民众无中生有造的谣言,他如果没有违法,他只是发泄一下,如某个人说我要烧某个大楼,你就让他说吧,其实影响有多大呢?没有人听其实没有多大的事。我们实体经济的法律就没有办法做这种虚拟经济法律的有效性,就像我当年在为阿里巴巴、万网做互联网资产评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事情:有的企业谣言是它自己造的,它造“谣言”出来的目的是让更多人关注它,然后自己去否定这个谣言,这个谣言是假的。其实刚开始是它自己创造的,它搞了很多类似明星效应的方法,搞一个绯闻让很多人关注,这获得了一种互联网无形资产(企业的知名度和关注度提高了),你说我值多少钱。出现这样的一种企业官方谣言,你的法律条款是揪还是不揪?根本没有必要揪,它就是一种人类自然的社会行为,人类本身就有这样一种人的特征。

   所以,所谓“谣言”我个人分为几大类,第一类是“官方谣言”,这个我们要特别小心的制止它,因为这会损害官方形象。第二类是“专家谣言”,专家的发言也要很小心,真的形成“专谣”就麻烦了。举个例子,刚才我们很多专家在讨论薛蛮子、李开复这些大V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点,“枪打出头鸟”了!我曾经私信过薛蛮子,你似乎每天的工作就是刷微薄、评论、转发了,连家里妻子和孩子都顾不上关心,我劝他适可而止!也问他究竟想做什么?他并没有回答我。实际上,他们虽然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发言,但因为他的微薄拥有特别大的粉丝量,如果他发了一万条,只要有100条是假的,他就死定了!你有99900条都是真的,那都会被这100条假信息所遮蔽,它们也变成了假的了,就会出现你的所有信息就都会被否定这种情况。这是现代心理学的一个典型原理和案例。

   所以第一个建议,我们的媒体、专家、权威、官方也好,全力培养我们的民众有辨别真假谣言的能力。第二,我们的名人要变成明白人,这个“明”才是重要的!这个“明”是我们第二步要做的事情,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做名人的道德底线!让他们明白所做的事情究竟对我们的政府、国家、民族和社会大众这四大方面是有利还是无利的?如果你发了一个言帮助政府来改善我们的执政策略和方法,我们支持,但不要去抹黑这四个方面。我觉得我们大多数的V们的“发言”有一个重要特征(我不是说所有的“大V”),这可能也是我一个片面的自己的看法:他们大多数是在提出问题,而从来没有给政府部门或者给我们的专家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个是远远不够的!我们重要的是需要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是问题。我自己也做过互联网企业,我给企业的员工一条很重要的做事方式:你不要往上交问题,你要交的是解决该问题的方法。这是我们大家需要做的事情,我们今天谈的是谣言治理对策研讨会。所以,这个会议我给出的建议是:第一,政府、专家和企业或者“大V”们统一来宣传,不是不报道这件事情,而是教育民众不要出现盲目跟随的情况,要有一个辨别能力。第二,我们这些名人要成为明白人;第三,既然这件事情出来了,按照中国“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的古代处理问题智慧模型,我们的法律部门和律师们要给政府的领导们一个建议,要如何防患未然,把这些问题的性质定义清楚,把未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抹杀在现在的雏形状态中。

我们一定要把“谣言”定义清楚。举个例子,很多律师在为自己的当事人去辩护的时候,也一样会去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证据,而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也不会去公示出来,但律师不会说假话,律师说真话,但我可以不说对我当事人不利的真话。比如我有一百个证据,但只说50个对我有利的证据,另外50个不利的真实证据我不说。这就是所谓真话我不全说,这就是我们律师工作性质,其实,这也是一种有误导性质的“谣言”,需要定义清楚。这种选择性的真实东西对大众是有引导作用的。

我在美国的时候看到一个让我印象很深的报告,美国哈佛大学生命学院有两个博士生,他们的博士论文是同一个题目:究竟耶稣是不是神的儿子?其中一个人用大量的事实证明耶稣不是神的儿子,是一个精神分裂病患者;而另外一个人用大量的事实证明他就是一个神的儿子。结果两个人的博士论文都过关了!因为两个人的证据都是取自圣经,都是对的。他们只是拿着自己所需要的证据来论证自己的观点而已。

我只所以为什么要讲这个东西,就是希望专家们要把“谣言”好好分类,有些是主观的,有些是客观的,客观里还要再分。就像我们看历史书籍一样,最后还要看是谁写的,因为他们史学家些历史也是有选择型的写的,甚至会编写“历史”,为统治者服务。如果我拿的是政府或企业给的钱,政府或企业所要的观点我都会写,政府或企业不要的我都不写,但我写的一定都是事实,是部分事实。这究竟算不算“谣言”呢?确实需要好好定义一下。我们需要提升政府和媒体的公信力,做好这一点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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