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平邦:重新认定谣言
2013-08-27 13: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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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网络名人社会责任论,说到薛蛮子、任志强,大家就乐,大家说这些人怎么能和辟谣在一起呢?这就属于认定,很多人根深蒂固的观点这些人就是造谣的,但是他们在某些时候或者更长一段时间被认定的,甚至我们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给他们一个名字叫做“大V”,我说“大V”本来就是一个谣言,人类发明互联网是对人类舆论权的一种平均,这种权利的平等,结果又开始造谣了,这些人是“大V”,那些人是“小V”,所以,我觉得国家权利机关这种表述应该慎重。那天还说一个谣言,“大V”就是大谣,谣言哪有大小。所以,我觉得就我们一直用一个传统的理论,用这种权利框架来命名,包括互联网7条底线,我们不说它是不是谣言,它有什么权利限制网民的权利,它代表刑法,代表法律机关,代表人大吗?我觉得这些长期的认识错误充斥着互联网,从互联网最高集团到下面,都有这种常识性错误。当然大家的初衷很好,我们不喜欢谣言,希望言论自由,希望国家稳定,但我们有时候为一定目的做事的时候难免陷入怪圈。所以,今天我们讨论的时候,我就希望重新认定。

   所以,咱们是不是可以形成一个抗议,形成一个同盟,签一个协议,有一个约定,我觉得这种约定还是要慎重,因为互联网尽量反应个人的观点和态度,表示互联网上人人平等,你说七条底线和十条底线,我认为应该是七百条底线,宪法上每条都是底线,不该七条,这个说得有点抬杠。我觉得在讨论这个谣言的时候,谣言怎么形成的,实际上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对互联网本身认识不清楚。我个人有一个理解,我觉得现在说的互联网谣言,我比较同意造谣是谣言,比如那个秦火火说造了三千多条,我挺佩服,实际上他也转了很多条。

   我给谣言分了几类。

   第一种是人本身就有这个毛病,我也有这个毛病。

   第二种是属于纯粹的商业目的,搞炒作。

   第三种是网络信息战。

  讨论谣言的时候,我不一定划分的非常准确,但我还要从一具体项来分析。因为针对不同的造谣用同一法律没法面对。既然我们谈国家也谈谣言了,谈造谣了,就不应该像我们辟谣联盟那样几个人傻拉吧叽辟谣还挨骂,你应该有来有回,我给你辟谣了,权利机关应该上了,这个玩意儿辟谣了,辟谣以后又被网民臭骂,说中央电视台或者谁又没有办法了,那这不是白辟谣,自找的。

   对不同的谣言,既然国家成立机构,就应该有不同的限制,就应该有明确的规定,对谣言本身应该有更细的认知,应该有人做这个事情,最好再出一个立法,应该规定谣言分多少种,哪些行为属于谣言,就像刑法上诉案一样,我觉得这是值得的,互联网应该有这种文明的态度。

   刚才我说请薛蛮子来,我觉得他们倒不是谣言,因为他们本身不是中国人,就像根本没有中国互联网的存在,互联网是平的。当我们进入互联网的时候实际上进入了一个全球的信息场,所以,如果对方在做的事,我们把这些秦火火商业炒作放在一边,我们谈另一方面,如果你对对方做的事是有很强的目的,它代表另一方目的,那就是在发动信息战,信息战不算谣言,你没法治它。一个美国人适用中国人什么法?这很难。所以,我们今天讨论谣言的时候,有时候也要稍微提高一点,是不是有些属于信息战这个领域。因为我知道美国前一阵又开始征召网民,这些人干什么?他们是什么人呢?他们是蚂蚁吗?他们针对各个国家进行不同的信息战。所以,我今天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又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我说中国人应该请我们认为的“大V”来给我们讲讲什么是爱国主义,代表自己本国的国家利益参与信息战。即使薛蛮子来,即使互联网管理机关来,我也这样认为,薛蛮子和李开复这样的人是美国信息战的一部分,他们很伟大,我们在想,当你做这个思考的时候,你就觉得谣言这个东西已经消失了,因为中国的法律适用不了。

   在这方面我们应该有更多的认识,当谣言变成信息战一部分时,我们应该重新认识,今天看到我们的中央电视台和权力机关在说这个事的时候都没有提这一点,昨天还隐隐讳讳的,中央电视台把李开复的照片登上,说这个人有可能造谣,我觉得这是中央电视台的愚蠢,我们现在国家管理谣言的部门是非常愚蠢的,李开复是美国网站的英雄,我们应该向这些人学习,所以,中国的问题都是美国人首先用谣言给干倒的,我想中国就面临这样的问题,所以,我们应该把谣言的属性和发起人进行更细的研究,不同的发起人有不同的目的,他是有不同的结果,不要认为他和我们都一样,也不要认为他们很无耻,这句话掩盖了很多,也证明了我们自己也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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