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述思:维护公权和保护公民言论权利需要平衡
2013-09-14 14:5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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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公权和保护公民言论权利需要平衡

——解读“网络诽谤新规”研讨会上的讲话

石述思:资深媒体人《工人日报》社会编辑部主任



   首先我不是法学界的,我只能谈自己的感受。从这个解释出台以后,争论还是非常大的。如果就事论事,出台司法解释是好事,过去莫名其妙就把人抓了,给他安插一个差强人意的罪名,肯定跟祖国的法治进程是不相称的,跟依法治国的精神是相互违背的。就事论事来讲,是一大进步,必须得承认。但是它有两点,一点是来自法律本身焦虑,它可能对过去模糊的罪名,包括处罚,做出了明确和规范。但是注意到,它对私权利的侵害相对来说是比较温柔的惩处,而对公权利的,导致公共危害的惩处是力度很大的,这可能是产生焦虑的核心。我们知道中国现今社会私权利的维护和救济本身就存在着薄弱的环节,强弱分明,你出台司法解释的精神,如果使强者更强,弱者更弱,传递这样的信息,引发网民普遍性的焦虑,它是可以理解的。

   比如说举个简单的例子,它对诽谤和侮辱做出了明确的界定,但是诽谤还是属于自诉,要知道公民维权的时候成本是多昂贵,侵害个体权利的时候。依据现有司法解释,还是非常昂贵的和沉重的代价。但是对于造成公共危害,侮辱我,可以提起公诉的,他做出了比较严厉的惩处的界定,这可能会跟公众产生某种联想,我认为现在围绕两高解释,它产生的轴准,超出法条本身的范畴。跟这轮整治网络谣言,包括薛蛮子事件,可能都有直接的关联。

   其实打击网络谣言可能没有人有意见,但是谁来打击,如何打击,一直是网友比较关注的或者打击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中国治理网络谣言在当下社会环境下,比如个人表达自己意见和空间,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大,渠道也不是那么畅通,监督政府的渠道也不是相对来说达到我们理想中的程度。在这样环境下,出台任何规定,可能要恪守一个平衡。这个平衡非常地重要,治理网络谣言和保障公民正当的言论自由的平衡,这个平衡的主体,因为现在有很多种力量都在平衡,大V也是一种力量,它代表着相对来说激烈的民意,政府也是一种力量,有关部门,法制是一种力量,两高的解释不管怎么说,还是以法治的名义登场的,但是在登场以后,因为它有多种力量角逐在一起,不同的人对司法解释产生不同的解读。我的倾向在今天这个年代,要守住这个平衡,

   对个体的权利,包括对它的救济,应该更加注重,而对于他去监督政府的权利,应该给予更多的保护,可能是符合当下社会,维护稳定,推动发展,推动改革,因为它现在明显处于失衡的状态,它产生焦虑,我认为很正常。可能是这样一场争论,其实这个争论在网上泾渭分明,各方立场侧重点不一样,背后的利益也有直接的关系,立场、利益有直接的关联,我倒觉得争论不是坏事,也是一种民主的标志,把各方意见能够充分展示,即使为了法条,有充分展示的空间,完善它,使它能达到我们想要平衡,我们所有的精神应该都是这样的,三个力量都要为平衡服务。一种力量是公民自发的力量,你不能以侵害别人的正当权益为代价,这是公民素质的问题。第二政府,要加强管理,不能以维护公权利为唯一的目的,维护部门利益,维护权力本身,保护它的权力的正当性,你以这个为目的。

   法律现在出现以后,可能努力在实现某种公平,司法解释是立法完善,到执法环节,我认为短时间的博弈不会短时间结束,我还是认为博弈不是坏事,我希望这个博弈能带来中国共识性的东西,围绕网络舆论,有一个共识,来推动改革,推动发展,这可能是大家一个愿望。任何的力量,如果不能实现平衡,网络的治理可能效果会适得其反,这是毫无疑问的。还是应该给它开拓一点,你堵住谣言,开阔更正当的渠道,我认为比较狭窄的,代价还是比较大的。当然我觉得做强法律,法律首先应该约束公权利,把公权利装在笼子里,保护公民参与公共事务,表达自己正当的意见,加强社会监督,保护这个力量,形成改革的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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